眾人一並跪下。
“參見父皇。”
“參見皇上。”
皇帝後麵遠遠地還跟著幾名女子,因為皇帝步伐焦急,竟將她們甩在十丈開外。
“太子側妃情況如何?”
林挽月心裏一沉,這麽快就傳到了皇上那裏,就算不是蓄意設局,也一定有人推波助瀾。
“回稟父皇,禦醫看過了,說是動了胎氣,需要靜養幾日。”宇文俊嘴上說得輕鬆,臉上卻一掃之前的得意,寫滿擔憂。
“父皇。”一聲嬌喚,楚傾在嬤嬤的攙扶下從寢殿中走了出來。隻見她顫顫巍巍,滿臉痛苦,卻還作勢要向皇上福身行禮。“參見父皇。”
“免禮!你快進去躺著,這裏沒你的事。”皇上大手一揮道。
“傾兒謝父皇體恤,隻是這事怎麽說也因為傾兒而起,傾兒不願意太子和皇叔之間傷了和氣。”楚傾說得軟聲細語的。
“這到底是這麽回事,為何朕聽說秦王妃將你推倒再地,你們可是發生什麽爭執了嗎?”皇上沉聲問道,很明顯,他看著楚傾問的。
楚傾有些抖瑟地看了一眼林挽月,好像在顧忌害怕什麽。
宇文俊將楚傾摟在懷裏,“既然父皇也來了,傾兒無需害怕,今天就把這事說清楚。”
楚傾深吸了幾口大氣,一開口說話,那晶瑩的眼淚就跟著掉了下來,“傾兒今日在禦花園散步,遇見皇嬸也在花園,因為宴會之事,傾兒想給皇嬸說句道歉,便前去問候,可話還沒開始說,皇嬸就將臣妾一把推在地上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皇帝皺起眉頭,冷冷地看向宇文皓身後的林挽月。。
楚傾低頭拭淚,仿佛有萬般委屈。
林挽月看著楚傾的樣子,她現在可真的想為楚傾鼓掌,能演得這麽生動。
“皇上,這件事十分嚴重,難道僅僅因為楚側妃這番話就定挽月的罪?是否太草率了?“林挽月神情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