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雲雨過後,夜幕微垂,林挽月慵懶地依偎在宇文皓懷中。
宇文皓溫柔地 著林挽月的鬢發。
“鎮西王郡主的事,月兒無需在意,我隻有你一個王妃。”
林挽月原本就深信宇文皓不會讓她失望,但自己深信與親耳聽到又不一樣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挽月笑得溫柔,“但我也盼著禦景早一天掌握兵權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為什麽會失望?皇上不是已經傳了口諭嗎?最遲明天也能下聖旨。”
“嗯,讓我們拭目以待。不過月兒,我已經全都交待了,你是不是也不該瞞著我了?”宇文皓從軟榻上坐起,正色道。
“我瞞你什麽了?”林挽月一臉疑惑。
“周立人的事情之後,你準備開始追查狼牙主人的下落了吧?”
關於這件事,林挽月原本沒有要瞞著宇文皓的意思,一旦開始追查,宇文皓勢必也會知道。於是她點頭道:“是要查,但我還是想先去護國公那裏問問,年代久遠,也不急在這一兩天。”
“嗯,人若活著,不會在這幾天裏出事,若是人沒了,墳頭草也該很長了。”
林挽月默然。
“當務之急還是鎮西王與礦產圖的事,我想讓揚叔打探一下。”
“不怕打草驚蛇?這可不像月兒的風格。”
“怕也沒用,要是說打草驚蛇,也要怪成風那個登徒子。”林挽月笑吟吟地說著。
獨自守在玉堂春樓下的成風不禁連著打了兩個噴嚏,揉揉鼻子,他嘟噥一句:“誰罵我。”
他自然不知道林挽月和宇文皓說了什麽,但每每想到赫連倩氣急敗壞指著他鼻子,罵他是登徒子時,成風還是覺得有些憋屈。
作為秦王的貼身侍衛,這些年他受人尊重,哪裏嚐過當街被指認的滋味,想到這裏,他又憤憤不平地抬頭看向玉堂春二層的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