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護國公府,管家告訴林挽月和宇文皓,楚震練完功正在小憩。因為之前沒有提前說,林挽月不想打擾楚震休息,兩人便在正廳等待。
臨近中午時分,楚震醒來,得知林挽月和宇文皓正在等他,匆匆出來。
“讓秦王殿下久等了。”
“沒什麽,我們剛來不久。”
宇文皓感覺得到,林挽月對楚震比對林相國還要親切,自然,楚震戰功赫赫,從蒙冤入獄、流放到申冤平反,都表現出為人剛正不阿的氣度,與膽小怕事的林相國相比自然更令人尊重。
至於“血濃於水的親情”,宇文皓並不信任,他生在帝王家,出身又備受指摘,若是相信親情,怕是早已被坑害到屍骨無存。因此,對於林挽月不喜父親林相國卻對朋友的父親楚震另眼相待,宇文皓也不覺得難以理解——既然親情不可靠,那麽自然要和意氣相投又可信任的人來往。
見了宇文皓,楚震尚且客套,麵對林挽月時便故意唬起一張臉。
“小挽啊,你口口聲聲說你我不必客氣,來了卻不讓管家叫醒我,為何如此生分?”
看著楚震臉上滄桑的皺紋隨著神情變化,漾成熟悉的寵溺,林挽月有一瞬間的失神。楚震向來沒有兒女情長的一麵,但對兒女卻是威嚴中帶著慈愛,林挽月不禁懷念起自己還是楚婉的幸福時光。
很快,她便回過神來,笑著答:“楚伯父年紀大了,休息比較重要。”
“月兒這是在說護國公年老體衰了?”
林挽月忍不住斜了宇文皓一眼,他最近怎麽越發話多起來,玩笑也開得多了?
“禦景休要害我,我哪裏有這個意思。”
林挽月自己感覺不到,但她和宇文皓的互動落在楚震眼中,那就是年輕夫妻的打情罵俏。看到這裏楚震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小挽不要怕,我沒有生氣,更何況我這副身體本來也不比當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