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宇文皓才下朝回府。
林挽月早已吩咐下人,若是宇文皓回來便告訴她,因此,宇文皓的馬車剛剛駛進王府大門,林挽月便讓蘭兒去安排午膳。
宇文皓回到棲鳳樓,先換下朝服,之後坐下休息。
“剛泡的茶,要喝嗎?”林挽月遞上一盞溫度剛好的淡茶。
宇文皓點點頭,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,可見今日的早朝並不令人愉快。
“我答應了溫側妃,等你下朝回來後一起用午膳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蘭兒,去請側妃。”
蘭兒離開後,棲鳳樓再無第三人,宇文皓這才開口。
“鎮西王三日後入京,要舉行慶典,到時候你隨我入宮去。”
“好,我剛好也去看看太後老人家,你和寧王妃的事,不能這樣不聞不問地算了,就算是做戲,也要做全了,我之前離家出走,之後卻不吵不鬧,到底會令人生疑。”
“但現在再去追查,也不見得能有什麽結果,皇兄中蠱,你在九槐林遇刺,一切都是連在一起的,最初的證據怕是早就被人銷毀了。”
宇文皓一口氣喝幹茶湯,將茶盞重重放回桌上。林挽月又為他添了一盞,她的動作輕柔,語氣中卻透著冷冽狠辣。
“隻要是做過的事,就不可能沒有線索。”
“你感興趣的教坊卷宗,晚間就會送來,今日早朝過後聞大人親口許諾的。”
“泄露卷宗可是重罪。”
“我今天剛剛拿到京兆府的協理權。”
“你皇兄終於舍得給你了?”
“嗯。”
含混地應了一聲,宇文皓專心喝茶。
林挽月眯起眼睛,女人的直覺讓她知道,這件事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簡單。
當初皇上便有意將京兆府協理的權利交給宇文皓,但尚未決定便發生了宇文皓與寧王妃的事,不僅協理權的事泡湯,宇文皓還被暫時停職。之後更是變故連連,因此,直到林挽月帶回血蟾救下宇文赫擎,宇文皓也不過是官複原職,協理的事卻就此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