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記掛著宇文皓再次入宮的事,本想推開宇文皓讓他冷靜一下,沒想到一碰到宇文皓的胸口便覺得不對勁。
之前還好好的,現在摸上去,宇文皓的胸口熱得厲害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林挽月眉頭微皺,抬起眸子看向宇文皓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宇文皓的麵色潮紅,紅得幾乎不正常,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。林挽月忙伸手去檢查宇文皓的身體。
全身都在發熱,脖頸和額頭更是滲出細密的汗水,在昏黃的燈下顯得尤為醉人。
“月兒,月兒……”
宇文皓不再抱著林挽月,而是纏抱住她。
“禦景,你被下藥了,再忍一忍,我幫你解。”
林挽月掙紮開來,伸手去枕旁拿針包。
可她的身手到底不如宇文皓敏捷,剛一掙脫,手臂便被宇文皓擒住,捏在手中。
宇文皓的大手順著她的手臂向上撫,力道控製得極好,挑逗中讓林挽月感到輕微的疼。
林挽月一時間也覺得氣血上頭,但她咬緊嘴唇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卻隻覺得天旋地轉,再回過神自己已經躺到**,宇文皓俊俏迷離的臉近在眼前,他低下頭就在林挽月耳邊呢喃。
“我不想忍,我從宮裏一直壓到回來,月兒……”
說著他吻向林挽月的耳垂。
林挽月長吸一口氣,蓄力將宇文皓猛地推開,伸手抓過針包,根本來不及選擇,隨便抽出一根銀針,刺向宇文皓的昏睡穴。
林挽月打不過宇文皓,施針卻很穩。若是尋常人,針一入穴,人便轉眼睡去,縱然是宇文皓這樣的武功高手,也來不及調動真氣逼出銀針,更何況他現在被人下藥,腦子必定昏昏沉沉。
可是,讓林挽月震驚的是,針刺在宇文皓昏睡穴上,宇文皓撲向她的動作隻是短暫地停了一下,接著有些愣愣地看著她,明顯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