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酒下肚,眾人自然連連稱讚。
“好酒。”
“宮中佳釀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上次慶祝太子受封時可是三十年的琛州陳釀,今日這酒不比那日的差。”
“真是大飽口福啊!”
“這也證明了陛下對鎮西王的信任!”
“能參加宮中宴會,真是我等榮幸。”
“是啊,願宮中喜事連連,我南詔國千秋萬代。”
“對,願我南詔千秋萬代!”
林挽月是女眷,自然沒有飲酒,也無需飲酒,她隻是舉起茶盞,以茶代酒,敬向了皇帝方向。畢竟她重傷才算痊愈,不能沾酒也實屬正常。
宇文皓喝酒時用雙手手掌托住酒杯,一仰頭便將口鼻整個擋住。
林挽月猜測他並不曾喝那酒,隻是做做樣子。
果然,當眾人紛紛端起酒壺,向杯中倒酒時,他的酒壺隻是拿在手裏搖擺了一下,不曾倒入杯中幾滴。
鎮西王更是站起來,再舉起一杯酒。
“陛下謬讚了,能為南詔興亡盡綿薄之力,是臣的榮幸。”
“鎮西王,你要喝三杯才可。”宇文赫擎笑眯眯地說。
“承蒙陛下抬愛,臣不勝惶恐。”鎮西王說著,連喝三杯。
“鎮西王果然好酒量,不要這般局促,安心坐下便是。”
鎮西王依舊道了謝,小心坐下。
林挽月注意到,鎮西王坐下後,時不時看向她和宇文皓這邊。“鎮西王在看我們。”林挽月低聲說。
“無妨,剛才皇兄也看了我一眼。”
“皇上那分明是在瞪你。”
“為何瞪我?”宇文皓悠閑地夾起一顆豆子,送入口中。
“因為你的緣故,寧王沒有來,寧王妃也沒有來。”
“寧王會來的,今日在宮道上不是遇見了嗎?”
“既然已經來了宮中,為何遲遲不見出現?”林挽月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不知,我與寧王早已斷交,今後各走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