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然郡主,私會,這兩個詞足已驅散林挽月的困意。
大腦短暫地轉動幾下,林挽月說:“宮中不可能有她認識的人吧?她和誰私會?”
“和另一個宮女。”
“宮女?”
“對,一個長著胡子的功能,身高九尺,體型魁梧……”
沒等宇文皓帶著戲謔的口氣把話說完,林挽月便打斷了他。
“你說的不是鎮西王嗎?”
“月兒果然聰明!”宇文皓低低地笑起來,他的聲音在夜色深沉的宮室裏顯得格外魅惑。
“鎮西王真是膽子好大,穿上宮女的服裝偷偷入宮,是為了見郡主吧?”
“沒錯,重要的是,我還聽到其他的事。你知道今日宴會上的郡主是誰嗎?”
“果真不是赫連倩?”
“對,那是鎮西王為了哄女兒高興,在郡主隨行侍女中找的人假扮的。”
“這便是了,黑暗中看不清路,太子妃要她摘掉麵紗,以免遮擋視線,她卻在伸手去摘麵紗時摔倒,又編出入京前路上墜馬的謊話,那日在西市遇見時,她的腿腳根本不像受了傷。”林挽月將所有的事穿在一起回憶。
“隱而不報,私自入京,蒙蔽聖聽,深夜入宮,若是追究起來,這些都是大罪,鎮西王到底是要做什麽?是嫌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呆得太久嗎?”
“如果今日參加宴會的人不是赫連倩,那赫連倩這段時間又在做什麽?見什麽人?”
“能做什麽?為了不被人發現,大抵是在長樂宮裏關著,畢竟宴會結束還要換回來。”
“馬車迎進宮時會不會就已經是調了包的?如果那時候赫連倩還在宮外……”
“不可能,以赫連倩的武功,沒辦法 入皇宮不被發覺,她獨自一人進不來的。”
“這是寧願被關著也不想去參加宴會嗎?”林挽月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這倒是符合她的性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