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離開慈安宮,便帶著蘭兒往承葳宮而去。
到了承葳宮外,主仆二人還沒有踏入院門,便見裏麵一道身影掠過,接著劈裏啪啦響起一陣樹枝爆裂的聲音。
林挽月在月亮門下站定,看向院中。
隨著聲音漸弱,樹葉轉眼落了一地,枝頭隻剩下零星葉片。而四皇子宇文知恒此刻從容落地,手上還拿著一根木棒。
“是秦王妃來了!”宇文知恒眸子一亮,向林挽月招招手。
“見過秦王妃。”站在牆邊的乳娘連忙向林挽月行禮,又轉頭對宇文知恒說,“四皇子,您應該稱秦王妃為皇嬸啊。”
“叫什麽皇嬸?聽著多老啊,就叫秦王妃好了。”宇文知恒不在意地擺擺手,“秦王妃意下如何?”
“四皇子高興便好。”林挽月從善如流。
“對了秦王妃,你會舞劍嗎?”對乳娘的話,宇文知恒明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他揮動了一下手裏的木棒,邊走邊問。
“回四皇子,我不會舞劍,不過,您手中的木棒可是寶劍?”
“宮中不準佩戴武器,就是皇子也不行,這個時間演武場又沒開。沒有辦法,隻能以木棒代替練習一番。”
“原來四皇子喜歡劍術。”
宇文知恒搖搖頭:“不是的,是父皇說,想要強大武功一定要好。”
林挽月微微一笑。
“皇上說的沒錯,四皇子真是刻苦。”
宇文知恒一腳踢開地上的落葉,又舉起木棒淩空刺了幾下。
“這不算什麽,等你什麽時候見到我二哥就知道了,我二哥那才真的是刻苦,當然了,我猜你不一定見得到他,因為他太刻苦了,什麽時候都在忙著練武。”
“四皇子說的可是二皇子殿下?”
“對啊,除了他還能有何人。”
“二皇子不是在邊防駐守嗎?”林挽月有些詫異地看向蘭兒,略帶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