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走出來時,門外有嬤嬤看到赫連倩正伏在地上。
因此待林挽月關好門,嬤嬤低聲問:“王妃,不需要派人進去將郡主扶起來嗎?如今天涼,若是在地上躺半個時辰,又開著窗,怕是要受涼。”
“無妨,郡主身體好。”林挽月淡淡地說著,“你們各自去忙吧,這裏不需要留人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嬤嬤們紛紛看向涵音閣的門。
王妃連門都不鎖一下?若是這柔然郡主跑出去,說是秦王府的人將她劫去,那王爺追究下來,倒黴的還是她們這些仆從。
“放心吧,郡主是聰明人。”林挽月說著,頭也不回地回了棲鳳樓。
尋常人熏了 安神香,怕是要躺到晚上才能行動自如,但赫連倩又不同,她是習武之人,看她之前與周仁安的打鬥便知,她的身手不亞於曾經的楚婉。
林挽月算了一下時間,若是從她走後開始調息運功,大概午膳過後便可走動。
“蘭兒,你派人去告訴廚房,讓他們為客人準備一份午膳,先在廚房裏溫著。”
“王妃真的覺得,郡主會留下嗎?”蘭兒從不懷疑林挽月的判斷,但她也覺得這件事未免風險太大。
“王爺都說了等他回來再商議,那就說明他會負責讓郡主留下來等。我們提前準備著便是,莫要等郡主餓了才去準備飯食。”
“蘭兒明白。”
蘭兒回到棲鳳樓外殿時,林挽月正在看宇文子衍寫的字,她拿著筆,將那些寫的好的字全都圈起來。
聽到響聲,林挽月抬起頭吩咐蘭兒沏茶,蘭兒頗為興奮。
“我剛才路過二院門,正看到前院的下人在往內院搬東西,好多個竹簍。”
“往內院搬?那是什麽?”
蘭兒搖頭。
“不知,我沒有問。”
正說著,有丫鬟來報,說管家采購的玫瑰花果已經搬到內院中,問林挽月要送到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