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宇文皓,周仁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怕宇文皓,事實上,很多人見到宇文皓都害怕。
周仁安知道自己打不過宇文皓,就算能打得過,身邊有這麽多禁軍,還有京兆府的衛兵,他也沒有勝算。
但是,輸功夫不能輸氣勢,想到叔父會出謀劃策幫自己擺脫危險,周仁安又踏實下來。
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宇文皓叫道:“宇文皓,你害慘我叔父還不夠,如今又來對付我!我們周家與你無冤無仇,你卻處處算計我家,你這個卑鄙小人!”
宇文皓用鼻子輕輕發出一點聲音,似乎連哼一下都懶。
“進去搜。”
一聲令下,兵士破門而入,衝進了院子。宇文皓也跟著走了進去,禁軍押著周仁安跟在後麵。
周仁安不明白宇文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隻覺得宇文皓仗勢欺人,因此更加憤怒。他用力掙紮著不肯前進,在禁軍豈容他反抗,生生是將他拖入院中,就像拖著一條狗一般。
“你們放開我!秦王怎麽了,你不過是京兆府協理,又不是京兆尹,你憑什麽命令禁軍?這是我家產業,沒有聖旨你們休想搜查。”
“周仁安,死到臨頭不知悔改,隻會瘋狗一樣亂吠,你連你叔父都不如。”宇文皓說著在院中停下腳步,“你要的聖旨在這裏,鎮西王今日清晨入宮,狀告你雇凶綁架郡主,皇上特派我等前來搜查……”
“報告!發現了藏匿郡主的房間!”一名手下衝出來報告。
周仁安聽到此話,臉色頓時變得慘白,身子也開始微微發抖
“郡主?不可能,不可能是郡主,是假的,都是假的,是你在算計我!”周仁安連嘴唇都在發抖。
“怎麽,自己藏的人,這會兒又裝作忘記了?”宇文皓冷冷地看了周仁安一眼,轉身向外走去,一邊吩咐禁軍,“人證物證俱全,將犯人押送刑部審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