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宇文皓的“虎視眈眈”,鎮西王也心裏發虛。
“這……”鎮西王猶豫一下還是以實相告,“其實我已將寶圖添作小女嫁妝。”
“嫁妝?”宇文皓反問一句,仿佛忘了之前偷聽父女夜談的事,“那難怪周仁安不惜散布郡主之前私自入京的消息,也要求娶郡主。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,背後之人知道嫁妝的事?”
宇文皓點點頭:“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你在駐地和京中的事,想知道並不難。當然,也並非哪裏都不是安全的,比如本王這裏,就永遠不會泄漏出去。所以,你要不要考慮攜郡主住進秦王府裏?”
鎮西王臉上有明顯的戒備神色,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宇文皓幫助他,自然是有目的的,但他能拒絕嗎?不等他開口,宇文皓已經說了下去。
“郡主出宮一事外界眾說紛紜,難免會有人想辦法追查此事,若是哪天有人上奏稱郡主是私逃出宮,即便是本王也保不了你們父女。”
鎮西王冷汗直流。
雖說他是來登門道謝的,但此時宇文皓的話完全是一種威脅。
如果他不同意借住在秦王府,宇文皓很可能將郡主私自出逃的事上奏皇上,但若是他們父女住進來,那宇文皓想得到礦產圖不是易如反掌?
“爹爹,之前那幾日王妃待我很好,我願意住進來。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赫連倩忽然開口。她低著頭攥著拳頭,耳朵微微有些發紅。
鎮西王最終同意了。
不僅是因為宇文皓的威脅和赫連倩的請求,更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騎虎難下。鎮西王先帶著赫連倩離開了,他們要回去打點行裝,從官府為他們安排的住所搬出。
宇文皓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,因此午膳過後品嚐林挽月新做出的玫瑰露時也更多地讚賞了一番。
“你先別忙著吃,和我說說京兆府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