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倩頓時有些窘,成風 地瞪了李宓音一眼,若不是王妃有令讓他好生看管李宓音,這傻子早已吃了拳頭。
“把手帕還給郡主。”成風說著去拿李宓音手中的帕子。
“罷了,看得出他很喜歡,就送他好了。”赫連倩笑著說,“不過,這又是何人?之前在府上避難時並沒有見過。”
“這是王妃的一名病人。”
赫連倩又看看李宓音,這人明顯是癡傻的。
“癡傻也能治嗎?”
成風搖搖頭:“在下不知,但既然是王妃的病人,相比王妃自有辦法。在下還要將病人送過去,告辭了。”
“啊真是抱歉,光顧著與成侍衛聊天,耽誤你辦事,我也回去了。”赫連倩說著卻沒有轉身。
成風見狀也沒有動,隻是有些探詢地看著赫連倩。
赫連倩低下頭,嘴唇翕動幾下,猶豫一下才低聲開口:“之前的那些事,謝謝你。”
說完赫連倩轉身快步走遠,留下成風獨自看著赫連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。
耳邊李宓音還在喃喃重複著“郡主請”,一邊玩弄著赫連倩的手帕。
成風搶過手帕,低頭看看,摩挲一下塞進懷裏,另一隻手扯住李宓音的手臂。
“別玩了,快跟我走。”話音未落他已拖著李宓音進了別院。
宇文皓從京兆府回來後,聽說了李宓音的事,開口便問:“癡傻也能治嗎?”
林挽月擺弄著裝玫瑰露的細瓷小碗。
“現在還不好妄下定論,但我相信總有辦法,就算是緩解一下也好,說不定能問出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宇文皓點點頭,更衣後坐了下來。
“沒想到程誌舒居然直接把人帶了回來。月兒,你酌情治療,切勿累到自己,若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就讓下人去買,最近街上不是很安寧。”
林挽月點點頭,但並沒有多問。
不過幾天之後,林挽月就知道宇文皓為什麽不希望她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