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皓很少說出如此動情的話,被他的眸子凝視著,林挽月不禁臉上發燙,眼波流轉間,人已經被宇文皓扯進懷中。
“今日難得無事,早點歇息吧。”
那 宇文皓異常安靜老實,沒有予取予求,而是一動不動地抱著林挽月。
林挽月被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,躺了一會兒便不知何時睡熟, 好夢。
接下來的日子裏,林挽月加大了對李宓音的治療,但效果卻不是特別好。
通過服藥和針灸,李宓音的反應能力已經明顯變強,他如今能夠學習很多話,但依舊無法表達自己的意圖。林挽月為李宓音診脈時發現,之前淤結的氣血已經通暢,按照正常情況,李宓音應該有恢複神智的跡象,可他依舊癡癡傻傻。
為此,林挽月命人找來許多醫學典籍日夜翻看,想找到自己可能漏掉的地方。
看著林挽月操勞,宇文皓提出:“不然找禦醫再來看看?”
“不行,禦醫之中必然有知道李宓音的人,這樣的話程誌舒將他帶回來就沒意義了。”林挽月搖頭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如此苦熬自己,治療的事可以從長計議。”宇文皓臉色一沉。
林挽月笑著點頭道:“我知道,我會注意的,不過禦景,你能不能幫我再找一些巫術蠱毒方麵的記載?我懷疑李宓音的癡傻是人為謀害的,但具體用了什麽方法,我現在還不確定。”
但很快,林挽月便後悔讓宇文皓幫忙尋找文獻了,因為他直接將她帶到皇家書院裏的禁院中。
“禦景,這樣未免太過張狂了。”
“怎麽會,我已和皇兄稟報過,要再查一下他之前中的十日蠱還有沒有其他後患,碧環白蝮蛇毒卵的煉製手法還有傳承也要進行調查,不能讓這種東西再出現在京城。”
林挽月不免失笑:“你倒是找了很好的理由。”
“那是自然,所以我這幾日無需去京兆府,可以安心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