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林挽月難以置信地瞪著宇文皓問。
“放在冰窖內,那裏常年有雪山冰磚,就可以一直養著它。”宇文皓淡淡地說,仿佛在說今日晚膳吃什麽那樣尋常。
“這是飼夢蠱。”林挽月指了指瓷罐,“並非良善之物。”
“你我也並非良善之人,不是嗎?”宇文皓黑眸幽深暗沉,“我記得書上說,此蠱極難煉製,既然是難得的東西,為何要銷毀?”
“放入冰窖自然可以一直保存,但我怕有人誤以為是什麽寶物偷偷帶出,到時害了尋常百姓。”
“無妨,冰窖有密室。”
“冰窖也有密室?”林挽月一愣。
宇文皓笑道:“大多數宅院的冰窖都建有密室,這已經是建造冰窖時的習慣,畢竟,很多高門大戶總有些不為人知的勾當,偶爾需要這樣的地方藏些東西。”
此時的林挽月隻是懵然點頭,宇文皓見她沒有懂,便寵溺地勾起嘴角,不再繼續說下去,而是轉移了話題。
“李宓音的治療就此告一段落了?”
“對,現在就看他的恢複情況了,我相信他很快就能回憶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“那麽,明日隨我出去走走如何?”
“明日?”林挽月在腦海中回憶第二天是什麽重要日子。
“明日休沐,前幾日下朝時聽說京郊碧雲寺附近幹涸多年的泉水複湧,水質清冽,很適合煮茶。”
“可是,我們就這樣扔下李宓音,扔下溫側妃,還有鎮西王和郡主自己去?”
“有何不可?難道你希望我帶著郡主?”
“不要。”林挽月臉色一沉。
“那就這般說定,我讓他們準備馬車,明日我們不帶隨從,自己上山去。”
林挽月正想反駁,宇文皓又補上一句。
“若你不放心李宓音,那今晚我陪你再去看看他的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