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倩又坐了一會兒,宇文皓便回來了,赫連倩知趣地告辭。
“成風和你怎麽說?”林挽月問。
“赫連倩直接告訴鎮西王,她想與成風成親,鎮西王暴怒之下要將成風直接砍死,暗衛還沒有出手阻攔,就被赫連倩攔住了。”
“還有這事?!”
“她沒和你說?”這次換宇文皓詫異。
林挽月搖搖頭,不禁扶額:“她隻說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鎮西王。”
“這事我們不管,這是赫連家的事,讓他們父女自己解決就好。”宇文皓說著有些疲憊地斜依在軟榻上。
“郡主對我說,鎮西王明日就要向皇上請辭,之後帶郡主回去。”
“如今已近年關,自然要回各自封地過節。”
宇文皓的反應讓林挽月有些疑惑,她走近一些,壓低聲音問:“真的礦產圖,還是鎮西王手裏對嗎?”
宇文皓黑眸清亮地看著林挽月,點點頭。
“你不想要?據說有上好的礦脈,是冶煉武器的上等原料。”
“跑不了的。”宇文皓稍微撐起上身,將林挽月拉著坐到軟榻上,低聲說,“如果你是鎮西王,事到如今你敢去開采那片礦脈嗎?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獻出去的礦產圖,就是真的!隻是少了那片上好的礦脈。為了不落下欺君大罪,鎮西王絕不敢再提起此事,那圖和礦脈,會成為天大的秘密,除了鎮西王父女,還有你我二人沒人知道。”
“禦景,那是你的皇兄啊。”你就這麽坑他?
“他可從未當我是弟弟。”宇文皓說著臉色一寒。
林挽月不想勾起宇文皓痛苦的回憶,她伸出手輕撫宇文皓的手掌,轉移了話題。
“我原本想著,借郡主和成風的事將那圖拿到手裏,畢竟如果鎮西王真的將那張圖作為嫁妝交給郡主,也算是給了我們,畢竟成風對你忠心耿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