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殿下……”
陳知州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宇文俊喝令:“你膽敢再多說一句,本太子就以同罪論處。 ”
話一出,陳知州不敢說話了。
“本太子最後問一遍,讓高掌櫃出來,隨本太子回去。”宇文俊的耐性已經到達了極點。
“我們掌櫃確實不在鉑璽商行,掌櫃的說過,若是秦王懷疑此事是他所為,那就請出王爺的手諭,否則,不管任何人來,他都不會走。 ”商行帶頭的壯漢說道。
宇文俊一聽,心裏更加惱火,來祁城,他這個太子完全就是個擺設,還不如一個知州的身份管用,沒有人聽他命令,他處處受製於宇文皓,看他的臉色行事。
如今,就來要帶一個商行的掌櫃回去問話,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,都竟敢對他如此無禮,這讓宇文俊心裏的這口氣怎能咽下?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宇文俊咬牙切齒的說道,”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本太子不客氣了。”說完,他給身旁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。
侍衛們接收他的眼色,紛紛拔出劍,眼看著就要打起來。
千鈞一發之際……
“住手!”
成風騎著駿馬飛奔一路飛奔了過來,在商行門前,勒住馬兒,翻身一躍下馬。
他拿出宇文皓的令牌高舉著喊道:“王爺有令,在王爺回來之前,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,若有違抗,就地處決。“
成風的到來,讓個陳知州暗暗鬆了口氣。
宇文俊看著成風手裏的令牌,眼睛充血泛紅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太子,請回吧。”成風說道, 表麵看似恭敬,語氣卻十分冷漠。
“成風,若本太子今日一定要帶走高揚呢?“宇文俊寒著聲問道。
“太子難道要違抗王爺的命令嗎?”成風眯著眼看著他。
宇文俊微微 一下嘴角,“那又如何?難道你要將本太子就地處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