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中的令牌,林挽月還是覺得這個見麵禮太貴重了,”義父……“
“拒絕的話就別說了,收下就是了,對了,你還有一個哥哥,他掌管鹽運,不過你可留個心眼,他要是知道我收了你做女兒,說不定還會盤算著把鹽運也交給你,自己瀟灑去,你可千萬別上他的當了。”提起這個不孝子,高振就恨得牙癢癢的。
看多了家族爭鬥,爾虞我詐, 現在聽到高振這麽說,讓林挽月心裏有很大的感觸。
林挽月微微一笑,“月兒知道了。”
“恭喜老爺如願以償,終於有個女兒了,而且還是這麽優秀的女兒。”高揚也很高興。
跟在高振身邊二十幾年了,兩人雖名為主仆,但是實際上,就像一家人一樣。
“老揚這話說得好,來來,都舉起杯來,喝一杯。”高振率先舉杯。
“王妃……”
高揚像跟林挽月說什麽,卻被林挽月打斷了,“揚叔, 您是長輩,喊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“這怎麽行呢,就算你不是秦王妃,你也是高家的大小姐啊。這樣吧,人前我還是喊你王妃,私下裏, 我喚您大小姐吧。”高揚說道。
林挽月也大概高揚的性格,也不強求他,“好吧。”
“好好,都是一家人,也就不說別的客套話l了。有件事,我還真想問問我這個王爺女婿,不知道行不行?”高振看向宇文皓。
“您既是月兒的義父,也是本王的義父了。有話但說無妨。”宇文皓應道,盡管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,但是身上卻不見戾氣。
高振點點頭,“當今皇上年事漸高 ,雖已立太子,然太子暴戾,心胸狹窄,難當一國之君的大任。天下四國分割,數南詔和東蠻實力最強,但如果任意兩國聯合進攻南詔,以太子宇文俊的性情和能力,南詔國能否在亂世中屹立不倒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