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從他腿上起身,微傾著身子,雙手撐在案桌前,笑道:“那王爺要答應月兒,解開穴道後,不許生氣,也不能對月兒耍無賴。”
她在跟他談條件。
宇文皓哼了一聲,“你也害怕了?就算你不解開,半個小時候之後,也會自動解開。”
林挽月得意地搖搖頭,“王爺錯了,這可是月兒的獨門點穴法,是沒辦法自動解開的。”
“是嗎?”宇文皓低喃,然後微微一閉眼,再睜眼的功夫,如同鬼魅一般,瞬間將林挽月鎖在懷裏。
林挽月整個人都震驚了,瞪大著眸子看著他,一臉不可置信。
他是怎麽解開的?
唯一可以解釋的是,宇文皓會武功,而且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“你……”林挽月還沒說話,整個人就被宇文皓打橫抱起,抱上了案桌,四目相對,
“怕了?”宇文皓勾起嘴角問。
林挽月回過神來,看著宇文皓,“倒不是怕,隻是沒想到,王爺這麽深藏不露。”
宇文皓哼了一聲,俊臉湊近她,眯起危險的眸子,“竟敢點本王的穴位,你說,本王該怎麽懲罰你?”
他整個人擠進她, 俊臉在她麵前放大,林挽月清楚地感覺到他逼人的氣息,還有那雙深諳地眸子裏分不清是調侃還是認真的神情。
林挽月裝無辜地笑笑,“那個、月兒隻是跟王爺開了個小小玩笑,王爺大人有大量,就別跟月兒計較了。”
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慫!可是現在,除了認慫,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“小小的玩笑,嗯?”宇文皓低喃。
了唇瓣,“對,玩笑,嗬嗬。”
“可本王是認真的,怎麽辦?”
他將林挽月逼得幾乎都已經躺在了案桌上,還不經意把案桌上的一些文書和紙箋弄掉了,“王爺真是小氣,以後月兒再也不跟王爺開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