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宇文皓的話,感覺到他冷冽的語氣,林挽月的心砰咚了一下,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“告訴本王,你的意思是想本王寵幸她,讓她懷上本王的子嗣,是嗎?”宇文皓緊逼著再次問道,伸手捏著她的下顎,逼著對上自己的眼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神情。
林挽月看著他的眼,眼眶竟有些泛紅。
不,她不想他寵幸任何女人,她希望宇文皓隻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,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和別人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就像前世她不能容忍宇文俊和楚傾暗度陳倉一樣。
可是現在的她,明白了一個道理,身為皇室的女人,就不能有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“溫向晚是一個可憐的女人,她有她的家族使命,既然已經成為了你的侍妾,這也是你的責任。”林挽月的聲音很輕,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宇文皓渾身散發著寒冽的氣息,他布滿陰鷙的眸子微斂,說道:“說白了,你不就是希望本王去溫向晚那兒嗎?林挽月,從前本王怎麽不知道你的心這麽寬大。”
她知道他在諷刺她,“溫尚書掌管著五部,有了他的幫助,對你的大業是極好的。”
“夠了,林挽月,本王隻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要本王留宿在溫向晚那兒?”宇文皓的怒氣已經頻臨極限。
林挽月看著他,知道此刻自己不應該再去挑戰他的底氣和怒火,可是既然事情已經說出來了,那麽就要說清楚,要怎麽解決。
“我說了,這是王爺的責任。”
話音剛落,宇文皓緊接著應道:“好,很好,林挽月,本王就如你所願。”說完,他一把放開了擒住她下顎的手,然後粗魯地掀開被子下床。
“我……”看著他憤怒地穿上衣服,林挽月還想說些什麽,可是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
宇文皓穿好衣服,沒有再看林挽月一眼,大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