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,林挽月手中水杯重重落在桌上,梅迎香與溫向晚驚得寒顫一下。
林挽月的唇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“真是笑話!你們作為王府侍妾卻如此不懂規矩!麵見新主母竟敢兩手空空,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裏嗎?”
“王妃息怒!”梅迎香與溫向晚登時雙雙跪下。
“難怪陳妃膽敢囂張跋扈虐待世子,定是你二人與她沆瀣一氣欺瞞王爺,把內院搞得烏煙瘴氣!說,你們該當何罪!”
“王妃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沒有啊!”梅迎香聽得渾身發抖宛如篩糠,素聞這林挽月性情懦弱,得知陳側妃被王妃遣回尚書府,她還將信將疑,如此看來,當真如府中丫鬟傳言,這位王妃不好惹。
可現在一切都晚了,她原本隻是來探探風聲,不曾想被扣上如此重的罪名。
急中生智,她抬頭便道:“王妃息怒,我與向晚姐姐並非沒有準備禮物,隻是昨日未能給王妃請安,今日因為急於見到王妃,走得匆忙忘了拿。”
“哦?”分明是信口雌黃胡說八道,林挽月的臉色更冰冷了幾分,陰鷙地盯著麵前兩人,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迎上林挽月的目光,梅迎香不禁瑟縮一下,看向跪在身邊的溫向晚,拚命使眼色。
“向晚姐姐,你昨日不是說要將王爺賞賜的那顆東海明珠獻給王妃嗎?可有此事?”
聽了這話,溫向晚臉都綠了,那珍珠可是她生辰時王爺特別賞賜的,就這樣被梅迎香一句話給說沒了。
可看向林挽月冷若冰霜的麵容,溫向晚隻得埋頭應道:“正是如此,王妃,臣妾這就派人回去取來獻給王妃。”
“臣妾也準備了、準備了上好的燕窩魚翅,雖不及向晚妹妹的禮物貴重,但也是臣妾一番心意,請王妃息怒。”
明知這兩人是臨時圓場,林挽月也懶得追究,玉手輕揮,懶洋洋地說:“罷了,也不急在這一時,兩位妹妹有這心意,本宮便很滿意了,改天再送來吧,到時我請兩位妹妹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