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原本不想過去的,但是既然林挽月都發話了,不過去也不好。隻好走了去。
“太子大婚,東宮那邊的事情忙得很,楚側妃怎麽這麽得空,在這兒閑逛了?”林挽月笑問道,那雙犀利的鳳眸緊盯著她,透著一抹嘲笑的意味。
楚傾自然是聽出了她嘲諷的味道,“皇嬸還不是一樣在這兒閑著?”、
林挽月笑了笑,“本宮閑著自然沒有什麽不妥,又不是本宮的夫君大婚,我在這兒閑著,也沒人說閑話啊。倒是你,不用伺候太子妃,給你這位姐姐敬茶嗎?”
她的話,挑中了楚傾的痛處,她就是因為剛剛給夏苡晴敬茶的事情,本來心裏就不爽,還要給人指點說不尊敬太子妃,沒點做侍妾的模樣,她才憤然走出來的。
可誰知道偏偏在這兒遇到了林挽月,而她還要挑她心裏的刺。
“看來皇嬸是故意在這兒等著奚落我呢。”楚傾冷冷地看著林挽月。
林挽月挑了挑眉,一臉無辜,“這你可真是冤枉本宮了,本宮還真的不知道你也會在這兒,隻是隨口一問而已,你何必這般惱羞成怒的。”她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楚傾的臉色很難看,“那皇嬸問完了。我現在可以走了吧??”
“急什麽?才幾句實話就聽不下去了?”林挽月挑眉問道。
楚傾深吸了口氣,微眯著眸子,似笑非笑的樣子,“是啊,我的心是很小,很不像皇嬸您那樣心這麽大,府中的侍妾都升側妃了,依舊不痛不癢的。”
林挽月淺淺一笑,“你可知道,為什麽即使你生了皇長孫,可太後還是不會冊立你為太子妃?”
楚傾的嘴角微微 一下,“皇嬸不是早就奚落過了?”
就是因為她是庶女,而且楚家仍是戴罪之族。
林挽月緩緩搖頭,“不,不隻是因為你是庶出,楚家沒落,即便你是嫡出,楚家仍是以前輝煌的楚家,你依舊不會成為太子妃。因為你沒有成為正妻的肚量和氣魄。連容忍一個妾室的氣量都沒有,如何成為正妃,如何能夠母儀天下?楚傾,不是本宮說你,以你的資質,也隻能為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