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,咚,咚!”
蘇衍之敲了三下門。
“二叔,這麽晚了,你還沒有睡?”蘇祁陽開了門。
“你不也還沒有睡嗎?”
蘇衍之進了蘇祁陽的房間,四處瞄了一下,發現書桌子上蘇祁陽的一本日記本還攤開著。
“祁陽,你還寫日記?”
蘇祁陽忙上前將日記本合上。
“心裏空**,寫著消遣。二叔,你坐,我給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了,祁陽,我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蘇祁陽坐到了蘇衍之身邊。
“二叔,有什麽話你說吧。”
蘇衍之停了一會兒,他拿出了一支煙,點燃抽了一口。
“祁陽,你別嫌二叔囉嗦,我還是想和你說夏欣沫的事情,他的舅舅孟宇今天到辦公室找過我,我是擔心,因為這事,你和夏……”
“二叔,其實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,今天放學,孟先生也去學校找過我。”
蘇衍之吃了一驚 顧夭果然沒有說錯,夏欣沫的家人是不會就此放手的,孟宇找蘇祁陽一定是想索取錢財,作為補償。
“他對你說了些什麽?”
蘇祁陽苦笑了一下。
“二叔,我知道你是怕我又和夏欣沫攪在一起,你放心,孟宇找我,並不是為這事,那天夏欣沫打了寧馨兒之後,被我趕走了,我送寧馨兒回家之後,開車回家,正下大雨,我在路上發現夏欣沫倒在街上,還發高燒,就送他去了醫院,可她竟精神失常,我離開時,就在她帳上放了一點錢,那時我被爺爺趕出家時,也住過醫院,是夏欣沫替我墊的錢,這個情我不能不還,孟先生來找我,是問這事,並且感謝我……”
“祁陽,這事你做得對,如果夏欣沫真的需要用錢,蘇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,可是爺爺和我都不希望你和夏欣沫再有來往,你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“二叔,其實欣沫她挺可憐的,她現在被送到了精神病院,情緒很不穩定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