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餃子工作已近尾聲。
“ ,倒是沒有想到,你挺能幹的,會包餃子,”孟玲說,“平時我哥就隻出嘴,才懶得動手呢。”
“你和孟誌,都有福氣,我可就不同,什麽事都得自己做。”夏欣沫說,“爸媽去逝之後,我一個人生活了相當長的時間了。”
李琴歎了一口氣。
“欣沫,真是難為你了,我早就跟你大舅說過,讓你過來和我們一起住,可是那個時候,你在晉城中學上學,來去也的確不方便,現在好了,總算能讓我親自照顧你了,我一定會彌補的。”
“舅媽,瞧你說的,你並沒有義務照顧我的。”
“話是這樣說,不過,做人不能不講恩義,當時,我們家困難時,你爸沒少幫我們,現在我照顧你,也是應該的。”
一家人正聊著,夏欣沫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欣沫,誰的電話?”李琴問。
“陌生的號碼,我也不知道是誰。”其實是鄭良打的。
“接一下,不相幹的人,就別理他。”
“知道了,舅媽。”
夏欣沫接了電話 一聽竟是鄭良的聲音。
夏欣沫昨天報號碼給鄭良時,說得很快,根本想不到鄭良竟能記住。
當時夏欣沫就在心裏想,如果鄭良能記住她的號碼,則說明兩個人之間有些緣份。
難道真是新的緣份來了嗎?
夏欣沫還真的有點怕。
“舅媽,”夏欣沫捂著手機的受話器部分,“是一個叫鄭良的同學打來的。”
“鄭良?”李琴說,“高三(二)班的學生,他可是富家子弟,欣沫,你入附中幾天,怎麽就和他認識?”
“看球時認識的。”夏欣沫說,“舅媽,你看……”
孟玲笑了笑,“媽, ,我認為可以交往一下,他家裏條件好,說不定以後有什麽困難,可以有個幫忙的人。”
“玲兒,你說什麽呢?做人要靠自己,別人靠得住嗎?欣沫,別理。”孟宇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