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拿夏欣沫的答題卡。”顧夭說。
“顧夭同學,你意思是說,這段視頻錄像是假的?”黃明國又冷笑一下。
“老師,這視頻當然是真的,可是我也真的沒有動夏欣沫同學的答題卡!”
黃明國看著顧夭,眼裏流露極不相信顧夭的神情。
“顧夭同學,夏欣同學的學習成績一向優秀,你則不同,除了在寫作方麵有一些天賦之外,各門功課都成績平平,於是你對夏欣沫同學就心生嫉妒之心,這是你拿夏欣沫同學答題卡的動機,現在又有視頻,我是老師出身,學過犯罪心理學,現在是動機和事實都存在,你想賴也賴不掉。”
“老師,我做過的事,一定不會賴,但夏欣沫的答題卡,我真的沒有拿。”
黃明國站了起來,“我看你還是承認了吧,你還年輕,一時做下錯事,也可以接受教育,學校嘛,本來就是教育人的地方。但做錯事,不認錯,那性質可就嚴重了,你明白不,顧夭同學?”
“沒有做的事,我為什麽要承認?”
“顧夭同學,你想清楚,如果你現在不認錯,我們就隻得通知家長了。”
“就是家長來了,我也是這樣說,我沒有拿夏欣沫的答題卡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隻得通知家長了。”
當時顧夭原身上學時,留的家長電話是他大哥顧淩天的電話。
這一點穿書過來的顧夭並不知道。
顧夭正想著,當顧家霆或是劉音素來學校時,她如何向他們解釋。
顧淩天這會兒正在和蘇衍之談生意。
“顧總,這是我接管蘇氏後與顧氏集團作的第一筆生意,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!”
“蘇總,這個自然,不過,我們兩家以前雖然沒有過多的生意來往,但交往向來是不錯的,嗯,我怎麽跟你說呢,其實我小妹對令侄蘇祁陽其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