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同學,真沒想到,你手腳這麽不幹淨!”蘇丹丹說。
“不,不,不,我沒拿夫人項鏈,我這項鏈不是真的鑽石項鏈,我收到任杭邀請之後,為了給任杭一個好印象,我特地到首飾店買了一條……我真的沒拿夫人的項鏈!”
“可是,你脖子上這條項鏈和我的一模一樣,”蘇丹丹說,“不會這麽巧吧。”
任杭想,自己喜歡夏欣沫,要是現在讓夏欣沫背上一個偷竊之名,那如何是好?更何況,任杭相信,夏欣沫家境雖然不怎麽好,但夏欣沫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。
“媽,欣沫不會做這種事,你想一想,如果項鏈要真是她拿的,他敢戴在脖子上嗎?”
“你這個不孝子,竟幫著外人說話,你知道,媽這個項鏈值多少錢嗎?”
一些同學見發生這種事情,都招呼一聲就離開了,顧夭也想離開,卻被蘇衍之叫住了。
“夭夭,你稍等一下,我還有話問你。”
“蘇二叔,有什麽事,改天再說,你瞧,現在這……我不走,呆著也不好呀。”
蘇丹丹這會兒好象也不關心項鏈的事了。
“是啊,顧小姐,今天是任杭生日,你就多呆一會兒吧。”
顧夭點了點頭,他倒要看看。今天的這局麵怎麽收場。
隻有夏欣沐覺得走也不是,呆下來也不是,急得團團轉。
這時家裏的保姆匆匆過來了。
“夫人,夫人,我在打掃你房間裏,發現你床邊這條項鏈……”
黃丹丹其實一眼就看出夏欣沫脖子的項鏈不是她那一條,隻不過,他看到任杭對夏欣沫太熱情,認為任杭肯定是喜歡上夏欣沫了,而她心目中則喜歡顧夭,所以就故意演了這麽一出,目的是想任杭改變對夏欣沫的看法,不想,保姆竟送來她的項鏈,但他也不好說明自己的想法呀。
“嗬,是我記錯 ,不好意思啊,夏小姐,來,我們用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