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許你們來喝酒,就不許我來呀?”蘇衍之當然以為,顧夭和任杭是約好來這裏喝酒的,這樣的想法讓他心裏醋意更濃。
“蘇二叔,我看你是誤會了,我可不是來喝酒的?”
蘇衍之瞧了一下醉倒的任杭,“那你們這又是唱的那一曲。”
顧夭隻想早點將任杭弄回家,自已好早點回去學習,不想和蘇衍之多解釋,她也明白,眼前這事,越描越黑,倒不如不說,等任杭酒醒了,任杭說一句,頂他說十句。
“蘇二叔,任杭醉了,幫我先將他弄回家,好嗎,謝謝!”
任杭是蘇衍之的外甥,而顧夭這話明的表明是將蘇衍之當成局外人,好象他蘇衍之對任杭的事不聞不問似的,這倒更讓蘇衍之醋意加重。
“任杭是我外甥,弄他回家,我義不容辭,我就是想知道,你倆到底怎麽一回事。”
想早點回家,這樣子怕是越拖越不是辦法。顧夭還真想一走了之,反正他舅舅在這裏,但一想到平時和任杭的交情,撒手不管又覺得過意不去。
“蘇二叔,先把任杭弄上車,好不好,一路,我再和你細說。”
蘇衍之沒再說話,背著任杭便往酒巴外麵走。
任杭被放在小車後座,他呼呼地睡著了。
顧夭真想這個時候離開,但想到剛才說的話,又覺得不便離開。
上了車,先自己係好了安全帶。他還真怕蘇衍之以幫她係安全帶為由而接觸到她的身體。
車往任杭家方向開去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,你倆這是……”
顧夭頓了一會兒才說。
“我在家裏做功課,任杭給我打電話,我一聽就知道他是喝醉了酒,就去了酒巴。”
“無緣無故他一個人跑到酒巴喝什麽酒?”
顧夭一聽這話,還是覺得蘇衍之有點不相信自己話那種感覺。
“蘇二叔,那你又是為什麽一個人跑去酒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