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好象是洗手間那邊有人在打架!”服務倒是不在乎,這種酒巴,酒醉之後,打架鬧事之事時有發生,習以為常。
但顧夭卻是“聽者有意”,會不會是任杭和蘇祁陽這兩個奇葩幹上了。
“服務員,不用再要什麽了,一會兒,我去服務台結帳!”
顧夭忙出了包間,向洗手間那邊跑去。
正趕上任杭和蘇祁陽被帶手拷的場麵。酒吧這種打架鬧事,是民事小案,帶手銬應該犯不著,想必是任杭和蘇祁陽不予配合,警察才有此一舉。
顧夭想憑著自己那點有限的法律知識,讓警察取了任杭和蘇祁陽的手銬,但一看到警察那種凶樣,也就打消了念頭。
“哪些人是知情者,跟我們回去錄口供?!”
“我是……”顧夭和夏欣沫幾乎是同是開口。
“跟我們走!”一警察厲聲道,好象隻有這樣才能顯示警察的威嚴。
四人上了警車,車開動了,警笛鳴起,路人不知情者還以為,一定又是出了什麽人命大案。
四人被帶到了公安局。
還好,不是審訊間,隻是一間普通的屋子。
一會兒,一個中年人進了屋子。
顧夭一看,這個人應該是有官職的人。
“同誌……”顧夭的話被打斷。
“我是刑警大隊的隊長包英明。”
顧夭撲哧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麽?”包英明臉色一正。
“包隊長,敢情你是包公的後人吧?”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。
“小姑娘,你還有點見識,不錯,我是包公好幾百代的後人。”
顧夭一笑,“佩服,不過,包隊長,貌似有點小錯誤出現在這裏!”
“什麽錯誤?”包英明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“我兩個朋友,不,兩個同學,也就是在酒巴喝多了一點酒,鬧了點情緒,小小的民事小案,卻帶著手銬,讓人看了,還以為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