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夭和任杭坐在一起看藍球賽。
“哥們,一會兒我媽來接我,給我留點麵子。”
顧夭側過身看任杭。
“我潑過你麵子嗎?你不看看,你成績那麽差,我在你媽麵前也隻是說一起學習,根本沒提補習的事,不過,我醜話說在前麵,你跟我一起學習,可不能偷懶,既然我答應你媽,給你補習,我可不想讓你媽說我沒有盡力。”
“我媽給你一小時五百,你真的不要?”
“你和我關係這麽鐵,我當然不會要作媽的錢,你成績上去了,比給錢還讓我高興。”
“哥們,你對我真好,有時我就在想,我不如以身相許得了。”
顧夭敲了一下任杭的頭,“許你個頭呀。我可事先聲明啊,以後,我們兩一起學習,你可別動什麽歪腦筋,不然,我一刀捅了你。”
“你才舍不得呢。”
比賽結束了,放學鍾聲也響了。
“走吧,我媽說不定早等在校門口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兩人走到校門口,蘇丹丹真的已等在那裏了。
“夭夭,任杭,快上車!”蘇丹丹搖開車窗。
顧夭和任杭上了車。
“伯母,在前麵文具店停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車開動了。
“顧夭,去文具店幹什麽?”任杭說。
顧夭沒有直接回答任杭的話,而是對著蘇丹丹說話。
“伯母,給任杭買五個練習本,我既然答應和任杭一起學習,就希望任杭和我一樣,每門功課,每天必須完成一定數量的題,學習沒有巧,多做多練,自然能提高。”
“夭夭,我聽你的。”蘇丹丹說,“任杭要是不聽話,你就代我管教他,打罵都行。”
“打罵,我當然不會,不過,我話先說前麵,如何任杭不象我一樣學習,那我可就不履行承諾了。”
“小子,你聽見沒有,要聽顧夭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