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欣沫一個人在醫院的花園呆坐了很長時間。
蘇衍之的話還在她耳邊回響。
今天她的計劃差一點就要成功,卻被蘇衍之攪黃了。
蘇衍之是蘇祁陽的二叔,聽蘇祁陽說過,他這個二叔並非至親二叔,蘇祁陽的父親和蘇衍之是同父異母,但畢竟姓蘇,他為什麽在節骨眼上不幫自己的侄兒而要幫顧夭這個外姓人呢?
看來,這個蘇衍之和顧夭的關係不一般。
夏欣沫心裏另一個計劃形成了:一定要在同學們麵說穿這件事!
夜幕降臨。
沒有吃晚飯的夏欣沫卻一點也不感覺到餓,氣,是氣填飽了她的肚子。
一陣冷風吹過。
夏欣沫攏了攏外套,朝病房而去。
父親躺在**,還在打點滴,父親閉著眼睛,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。
孟嵐拉著夏欣沫出了病房。
“媽,怎麽了?”
孟崗一臉陰沉,夏欣沫心裏自然明白,一定是父親的病情嚴重了。
“欣沫,下午,張醫生和我談過話了,說你爸的病情……如果再不及時換腎,怕拖不了半個月,要是你爸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孤兒寡母,這以後的日子,怎麽過呀?”
“媽……”
母女兩人在過道裏抱頭痛哭。
有其他病人家屬走過來了。
夏欣沫鬆開了孟崗,擦了擦眼淚。
“媽,你先回房照顧我媽,我還有點事。”
孟嵐歎了一口氣,朝病房走去。
夏欣沫是想去找醫生。
張醫生已沒當班了。值晚班的是李醫生。
李醫生畢業於京都大學,在內科工作二十多年,是腎方麵的專家。
“李醫生!”
李醫生正在查看交班記錄。她抬頭一看,見是李欣沫,微微一笑。
“孩子,有話進來說。”
“謝謝李醫生。”
李醫生示意夏欣沫坐下說話。
“李醫生,我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