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欣沫去醫院結算櫃結算,才發現自已暈到來醫院來住院時,蘇祁陽隻交付了2000元預付款,而自己在醫院住了整整九天,共花掉4500,除掉醫院保百分之六十之外,還得付700元,而為蘇祁陽辦理入院手續,又得預付2000元,這樣的話夏欣沫一共得先支付2700元。
父親在醫院住院時,花去了近90000多元,除醫保之外還得支付20000多,加上夏欣沫父母死後安葬費,等等,所以夏欣沫那筆獎金100000也所剩無幾了。
這以後還得過日子,上學,卡上的這幾千元錢根本是杯水車薪。
想不了那麽多了,還是先替蘇祁陽辦了入院手續再說。
還好,蘇祁陽平時生活比較條件好,加上他本身體質比較過硬,隻在醫院呆了兩天,就出院了,蘇祁陽和夏欣沫兩人一起回到了夏欣沫原來居住的小屋。
“祁陽,”在醫院,夏欣憋著,沒有問這些日子,蘇祁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但現在憋不住了,“我在醫院那幾天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欣沫,不管發生了什麽事,你都還愛我嗎?”
夏欣沫一瞅蘇祁陽,“祁陽,你什麽意思?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,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?”
“欣沫,我當然信,我實話跟你說吧,那天,我從醫院離開,並不是去幫什麽熟人,是跟我二叔回家了,沒想到,回到家後,我爺爺竟將我軟禁了起來,逼我和你分開。”
夏欣沫長歎一口氣,“祁陽,我其實早想到了應該是這樣的情況,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。”
“我當然不願意和你分開,所以就以絕食的方式表示抗爭,可是我爺爺竟打了我,還將我趕出了蘇家,我絕食五天……”
“怪不得那天你一到醫院就暈倒了,五天,要是一般的人,早餓死了。豪門深似海,祁陽,你是蘇家繼承人,我真不相信,你爺爺會將你趕出蘇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