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顧夭說沒事,但蘇衍之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,等他完全恢複到狀態之後,他走近顧夭。
“夭夭,真的沒事嗎?”
“蘇二叔,真的沒事。”
任杭作一鬼臉,“小舅,我也弄一身水了,你都不關心我一下,問一下,我有沒有事?”
“你小子,你一個男人,衣服濕點能有什麽事,去,捕魚去。”
任杭嘀咕了一聲,“重色輕親!”
同來的華光公司的小老總陳敬才笑了起來。
“任杭,誰讓你不投胎成女孩子?”
蘇衍之也不去回應陳敬才的話,而是對顧夭一笑。
“夭夭,來,我們再來一次,這甩網的動作其實不難,得了法子,既輕鬆,又甩得遠。”
“蘇二叔,我再試試。”
“記住要點,順著風,左手抓住魚網末端,右手拿著魚網頭部,看好地點,用力甩出去。”蘇衍之示範了一次,“夭夭,你再來試一次。”
顧夭試了一次,網是甩出去了,可是左手也鬆了,整個網都甩到海裏去了。
“哈哈,夭夭,你這樣,哪難網到魚?”
一會兒,顧夭甩出去的網就不見了,大概是下沉了,或者是被魚拉走了吧。
“蘇二叔,我真笨。”
“夭夭,別急,你可不笨,你看,你功課門門優秀,小說寫得也特別棒,這下網捕魚還是大姑娘坐轎頭一回吧,我小舅才笨手笨腳的,不會教,還是我教你。”任杭搶著說。
任杭正要著手教顧夭撒網,陳敬才叫開了,“任杭,快來幫忙拉網,我網著大魚了。”
其實陳敬才並沒有網到大魚,他隻是想支開任杭,讓蘇衍之能單獨和顧夭在一起。
“來了!”任杭跑到陳敬才那邊去,拉上網一看,隻有兩條小魚。
“陳總,這哪是大魚呀?”
陳敬才瞅了任杭一眼,兩手大拇指一比劃,然後嘻嘻地笑,“你的明白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