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返航吧。”蘇衍之說。
回到海邊,眾人合力將所捕之魚搬回了車上。
“陳總,我們分開行事吧,我呢,和夭夭辦一點小事,就去山上生火,你和小蔣他們就去將多餘的魚賣掉,任杭呢,就去購些野餐用的佐料,我們在山上會合,還是老地方,不見不散啊。注意安全!”
“好就這樣說定了。”陳敬才說。
“小舅,我身上可沒有MONEY!”
蘇衍之一笑,“就知道白吃白喝,我姐沒給你錢呀。”
“我媽說了,有小舅在,一分錢都不用花。”
“你小子,”蘇衍之說,“就知道宰你小舅,給你,這是五百塊,用不過完還我啊。”
“錢到我手上,哪有用不完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任杭跑開了。
“二叔,你和任杭可真逗。”
“這小子,都讓我姐看得太寶貴了。”
“二叔,我倒不這樣認為,我覺得伯母管任杭管得挺緊的。”
“夭夭呀,其實,任杭家裏的事,你不清楚,我姐夫……哎,說這些幹什麽?”
“二叔,提起你姐夫,就任杭的老爸啊,我可從來沒有看見過。”
“夭夭,這事說起來話長,以後有時間我和你細說。”
顧夭是穿書而來,對任杭,包括蘇家,甚至就是原主所在顧家,也不完全清楚,“好吧,二叔,你才和我說起有點小事,這什麽事?”
“你呀,你不看看,身上還穿著我的衣服,我得帶你去更衣室換掉呀。”
顧夭轉了一圈,“二叔,開始穿的時候,覺得別扭,現在倒覺得挺好,不換也罷。”
“你倒穿上隱了,可我覺得不好看,還是換了的好,你的衣服反正也幹了,一會野餐時,我們還要跳舞,你這一身衣服可跳不了。”
“二叔,還跳舞?”
“當然,出來玩,就得放開,痛快地玩,更衣室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