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,還請你多多指教,我對你的話還是不太明白。”張汝達說。
王小虎琢磨琢磨自己的用詞,眼前這個男子,顯然對醫學有著某種執著和嚴肅的態度。所以對他說話,還是注意一些吧,就算對他的尊重。
王小虎說:“在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的,而且有很多醫學界所不了解的地域,包括科學界也不曾涉足的地域,但是有些人可能探索過這些地域。所以在某些方麵,在常人看來,是有點玄乎,但是若是解釋的話,那就會更懸了。”
“治療周姐的父親,用的就是一種菌類。這種菌類對特殊體質,有著一種起死回生的藥效,碰巧那天周姐來我這裏。我了解了一些他父親的大體狀態,覺得這種藥對他父親可以試一下,就這麽的還真管用了。”
王小虎不想和張汝達兜圈子,幹脆就把事情的原本告訴了張汝達。
前麵的話還是令張汝達雲山霧罩,但是後麵的話卻令他神色一凜,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,看似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城府,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。的確,張汝達這次來,最大的目的就是想知道,王小虎是用什麽藥將周夢雪父親救回來的,其它對於治療或者是醫學經驗,張汝達自認自己的經驗都足,不需要采納別人的意見。
張汝達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“王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可以對你的治療方式和藥材進行保密,我們隻談治療經驗。”
王小虎擺擺手,“沒有什麽保密不保密的,這就是普通的藥材,我跟周姐說,這些藥材都是土生土長的東西,隻不過大多數人不知道它的效用而已。”
見王小虎並沒有避諱,張汝達心裏落下了一點兒底,他問道:“既然王先生這麽說,那我就向您討教一下,這種菌類生長在哪裏呢?”
王小虎挑起眉毛,“張醫生,你這是想去采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