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工頭自報姓名,他姓張。常年都是幹這種工程監工的活。
小靈通介紹了一下自己,也介紹了一下王小虎。那包工頭顯然對兩人的名字沒興趣兒,瞅都沒瞅,隻是象征性點了點頭。
包工頭舔著大肚子來到大鍋前,自顧自的將碗裏夾了一些鵝肉,這些鵝肉除了鵝腿就是胸脯子,都是最好吃的部位,之後剩下那些工人才到鍋裏去扒拉,也都竟挑一些好部位,誰也沒讓著誰。
王小虎在裏麵找了半天,掏出來了一個鵝心,夾給了小靈通,又挑了兩塊胸胸脯子,也夾給了小靈通。
“虎子,你看這肉,你吃。”小靈通攔著,並且將鵝心夾了回去,“吃心多長心眼兒。”
實際王小虎不算太愛吃鵝肉,鴨肉還差不多。鵝肉要是做不好的話,不但有腥味兒,那個口感也不好,滑滑的。但這不是小靈通做的嗎?他也沒攔著,自己又上鍋裏,將最後的幾塊骨頭連著肉的,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夾了出來。
之後又去另外一個鍋裏夾了一大盆兒的茄子燉土豆,拎了一袋饅頭,坐到了三個人的桌上。
小靈通邊吃邊問:“張工,咱這活得幹幾天?”
姓張的工頭吃的滿嘴淌油,尋思了一下,“怎麽著,著急了?你看看村口,這兩三家才整好。你們的房子也太老了。我聽說現 挺有錢的,怎麽看著你們還像在原始社會似的,不但房子破,怎麽連個交通工具都沒有。”
小靈通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們這兒太偏了,沒建設,村子的規模也小,就不像那些大村子富裕。”
那張工說道:“不對呀,我來的時候看到不少土方車,往這又拉沙子,又拉水泥的,好像在建設。”
“那些都是去長青村的,哎呀,洪災把長青村給衝沒了,那兒準備開個大型度假村,跟我們沒什麽大關係。”小靈通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