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炮眼皮突突的跳,王小虎的身手令他的心肝兒也是為之一顫。因為他完全沒有看到王小虎是怎麽將自己手下打飛的,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子,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。
他長這麽大也是沒見過這麽凶悍的人,不禁冷汗也有點兒掉了下來。這麽多年吉祥村變富後,生活也好了,楊大炮也沒有以前那麽好打了。
王小虎將搭在楊大炮肩膀上的那隻手撤了回來,在楊大炮臉上一滑,截下了幾滴汗珠,“喲,你怎麽還出汗了呢?天也不算太熱呀。”
在所有人眼中,這絕對就是**裸的挑釁,而且不給對方任何麵子的挑釁。這種做法的人,那絕對是擁有強大實力的。說白了就不把對方當人看的一種實力。
楊大炮咽了一口口水,他知道眼前的這小子敢這麽做,就根本沒把他這一群人放在眼裏,而且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裏,就將他的手下放倒了一個。這種恐怖的實力,已經超出了他的判斷。
“怎麽樣?”王小虎又開口說道:“現在我可以進去和楊三炮談談這件事情了吧。”
王小虎沒有等楊大炮回答,就向著屋裏走去。
身後的人,一片寂靜。
屋裏麵楊三炮躺在一個將近三米的大炕上,幾個醫護人員正在給他處理傷口。
楊三炮閉著眼睛,時不時的咧嘴吱哇亂叫。那些醫護人員忙著給他包紮傷口,還有一個拿著手電筒,瞅著他嘴裏牙的傷情。
“你這是被什麽重物打的?”有位大夫問楊三炮。
然後嘴裏還有血的楊三炮在那嗚了半天,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麽,隻能聽出來,“不是重物……是……讓人扇的。”
“讓人扇的?”大夫有點不信,“你這右側整個牙床都爛了,就算勁兒再大,也不能把牙床子都打爛了,而且這可是一排牙啊。”
“是被人扇的。”王小虎的聲音,從這些大夫身後傳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