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是楊叔打的,打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嘴巴賤的人就該打。
“你幹什麽,憑什麽打人?”還是王淑蘭最先反應過來。
自己兒子被打了,能不心疼嗎?
“敢對少奶奶出言不遜,該打。”
楊叔收起手,退到葉南梔身邊。
別說,有楊叔在,安全感杠杠的,她感覺自己以後可以在S市橫行無忌了。
“什麽少奶奶,你不是沈墨澤?”
葉銅仁捂著臉,想還手,但確認過眼神,是自己打不過的人。
“少爺的名諱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隨便喊的。”
“屁少爺,不就是個沒人管的病秧子嗎?”
誰不知道沈墨澤在沈家根本沒地位,不過就是說出去好聽而已,身體也不好,這種人,葉銅仁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但沒想到這種人身邊,居然還有個高手楊叔。
“你也不過是那個病秧子身邊的一條狗而已,拿什麽架子。”
“葉銅仁,你是不是嫌剛剛打的不夠重。”
說起剛剛的一巴掌,那是真疼。
“銅仁,好了,胡鬧也要有個限製。”
一般情況,葉金木是不會插手孩子之間的事情,除非是太過分了,便會說兩句,正是他這樣的教育方式,才有葉銅仁今天。
隻是他是舅舅,他為救自己母親斷了腿,所以葉南梔不會讓他為難。
“葉南梔,你就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,現在仗著嫁給沈墨澤了,就來我們家發狂,慫恿一個保鏢來打我,你忘了這些年是誰養你嗎?”
這些年,葉南梔都跟外婆住在西縣,平時都是舅舅葉金木接濟。
“是啊,南梔,你怎麽能叫外人來打你表哥,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葉南梔冷眼看著這一家人,真有意思,現在合著夥來譴責她是麽?
“葉南梔,我就奇了怪了,你這種人是怎麽被沈家看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