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暮有些驚訝,“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?”
沈墨澤倒是沒說太多,但葉南梔都知道。
“沒有那場手術,阿澤早就是一捧塵土了。”
現在雖然身體不好,起碼命還留著。
“那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的?”
“這個……等他醒了,你問他吧!”
這種事,他可不能替沈墨澤回答,該不該說,怎麽說,讓他自己決定去。
白暮一副不肯再多說的樣子,葉南梔也沒為難他。
“好。”
其實隻是一個病而已,葉南梔不懂為什麽要弄的這麽複雜,要說不說的,挺煩的。
白暮在墨苑待到十二點,確定沈墨澤不會再複發,沒問題了,就離開了。
葉南梔則回了房間,沈墨澤正在熟睡。
他安靜的躺在**,臉色又恢複到了最初的蒼白,可能是折騰的太久,看起來有些疲倦不堪。
葉南梔坐在床邊,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到底是什麽病能把好好的一個人折磨成這樣?
她一直不信命,不信天,這一刻,卻很想祈求老天爺,放過這個男人吧!
白暮說,葉南梔這輩子,很苦。
其實她媽媽這一輩子,也很苦。
沈墨澤突然醒了,他動了動,便就看見身邊坐著一個女人,正是葉南梔。
這麽多年,這還是頭一回,他醒來時,身邊守著的人不是楊叔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一開口,聲音有些嘶啞。
“這是我們的房間,我不在這裏在哪裏?”
葉南梔以為沈墨澤醒來不想看到她,所以有點生氣,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麽好。
沈墨澤揉了揉眉心,他剛醒,腦子有點亂,好像是他自己跟楊叔說,讓葉南梔留下來的。
“白暮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楊叔呢?”
“我讓他去休息了。”
這男人怎麽回事,醒了就一直問別人,她在這裏照顧他,難道他不該很感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