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那一鞭子用力不輕,葉南梔這細皮嫩肉的,哪裏承受的住,肯定已經皮開肉綻了。
果然,白色的衣服上已經滲出了血跡。
“楊叔,馬上叫白暮過來。”
說完,沈墨澤從輪椅上站了起來,一把抱起葉南梔,往樓上的房間的去了。
眾人見此情景,皆是一驚。
這沈墨澤不是身體差,已經站不起來了嗎?怎麽會……
看他這抱著葉南梔的樣子,一點兒也不弱啊!
不過現在葉南梔受了傷,事情鬧得比較大,都不敢說話,也不敢問,連沈墨黎也嚇得把鞭子扔了出去。
“這,這女人……是傻的嗎?看到鞭子還敢跑過來。”
沈墨黎隻能安慰自己,不是他要打葉南梔的,是她自己跑過來的。
……
樓上,沈墨澤的房間
葉南梔趴在**,沈墨澤撕開了她的衣服,清晰的鞭子痕跡印入眸中。
“疼不疼?”低沉的嗓音,滿是自責。
“你撲過來做什麽,你不知道鞭子有多疼嗎?”
“我知道,但是當時我沒想那麽多,我就想著我身體比你好,我挨鞭子總好過你挨鞭子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
真以為他的身體查到一個鞭子都熬不過去嗎?
“我不傻,你才是傻,他們說打你,你也不知道躲一下,現在什麽社會了,哪裏還有什麽家法,那就是動用私刑,是違法的,你上學學的東西都學到哪裏去了?”
沈墨澤苦笑,這教訓他的樣子,有模有樣的。
“你還笑的出來,我都快疼死了。”
葉南梔一激動,想爬起來,結果扯動了背上,疼的她呲牙。
“別亂動,躺好,我給你吹吹。”
沈墨澤安撫著葉南梔重新趴著,打開傷口的地方,輕輕吹著熱氣。
不吹還好,一吹癢癢的,葉南梔更想動了,感覺整個背上都在發燙。
“以後不要那麽傻了,我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