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暮收好藥箱,準備離開,今晚的葉南梔真是一再的刷新他的認知。
沈墨澤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哼,重色輕友,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,女人誤事,別輕易去碰。”
拍了拍沈墨澤的肩,白暮便提著藥箱離開了。
床邊,沈墨澤看了葉南梔一會兒,幫她擦幹額頭的汗水後,又找了個信任的傭人照顧著,才下了樓。
一屋子的人都在樓下等著他。
“剛剛不是還很能走嗎?怎麽這會兒又坐上輪椅了?”
楊叔推著沈墨澤一過來,沈墨黎就忍不住諷刺起來。
剛剛沈墨澤站起來確實讓所有人都驚訝了一把。
“我還要感謝你們,若不是在被你們刺激的情況下,我還不知道激發自己的 能。”
沈墨澤把這一切原因都歸咎到了是因為他太緊張葉南梔了,太緊張,所以忘了自己身體不好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是身體不好,又不是腿斷了,你們這麽驚訝是看到我站起來不高興嗎?”
沈墨澤三言兩語就頂的沈墨黎無言以對。
他敢說他不高興嗎?
“哼,我就知道,你這身體怎麽可能突然好起來。”
“這不好說,這段時間南梔一直拉著我鍛煉,她說運動能強身健體,說不定就是她的功勞。”
沈墨澤這話並不是說給沈墨黎聽得,而是說給他旁邊的老爺子和沈俞平聽得,打消他們的懷疑。
“好了,阿黎,閉嘴。”
沈俞平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,頭疼,但更讓他頭疼的是這個坐著輪椅的男人。
他的眸光看起來沒什麽區別,可他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南梔怎麽樣了?”
難得,還有老爺子記著葉南梔受了傷。
“皮開肉綻,爺爺您覺得她該如何?”這話明顯帶著氣。
看向沈墨黎的目光也帶著狠意,那一鞭子,可是他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