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紅顏禍水,天嬌你在說什麽?”
莫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這女人在陰陽怪氣的酸個什麽勁兒?
秋蟬冷笑著道:“日月星辰令是不是洛依水給你的?”
“對,不過...”
“不過什麽,你們兩個的破事整個帝都都一清二楚,還要我做說一遍嗎?”
莫殤更迷糊了:“到底是什麽事,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行不行?”
秋蟬摸了摸牙,怒聲道:“你十四歲那年,洛依水以萬象閣少主的身份來到我大炎為日月星辰令尋找主人。當時帝都有多少豪門大少,天驕俊傑拜倒 在她的石榴裙下,一時風頭無兩,你可別說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...莫殤,你是真無恥。”
秋蟬咬牙切齒的道:“那你說人家搔首弄姿的不是什麽好鳥,然後扒光人家衣服,嘲諷人家也就那樣,和尋常女人沒區別。事後,還把人家給你的日月星辰令扔到帝都最高處,羞辱人家隻會以色誘人,水平還那麽差,這件事你總不會忘吧?”
“若非這件事你做的太混蛋,太狠,即便你再強勢,帝都那些桀驁不馴的家夥能服你?”
莫殤瞠目結舌,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:“這、這不可能吧,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?”
莫殤對這番話深表懷疑,自己怎麽可能是這種混蛋,怎麽可能做出這麽沒人性的事?
隻是聽秋蟬所說,他腦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和洛依水初次見麵,自己說不認識她時,她那副咬牙切齒,恨的牙癢癢的模樣。
“嗬嗬,你做沒做過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秋蟬冷笑一聲,不再理會莫殤。
莫殤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趕忙道:“天嬌,你是怎麽到這魔天域的,還有怎麽就成了大衍宗的弟子,還改名叫秋蟬的?”
“那一日我離開皇宮,失魂落魄,意外闖到一片遺跡的傳送陣上,再次醒來之後便出現在此地,他們把我當成大衍宗秋家的大小姐,我便順水推舟,在此地安頓下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