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讓她同情一個一心迫害自己,想要製她顧念音與死地的人,嗬!那她便不是顧念音了。
皇帝頗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,平陽郡主這事確實處理的不妥當。
他有些複雜的目光看向顧念音,淡聲說:“顧念音,此次是平陽郡主陷害與你,朕雖已重罰了她,可終歸還是令你蒙受委屈,朕便賞賜你些金銀珠寶,也算是彌補你”
語畢,皇帝厲聲吩咐:“傳朕的旨意,夏雲國永安公主,賢良淑德,蕙質蘭心,特賞賜金銀百兩,錦緞數匹,首飾數件,另,賜永安公主,可自由進出皇宮。”
顧念音不卑不亢,俯身行了一禮:“謝皇上,吾皇萬歲!”眼裏卻是劃過一抹幽光,顧念音低垂著頭,掩蓋了她嘴角的一絲笑意,似嘲似諷。
另一邊,君臨淵派去的人傳來消息,得知白箬箬竟是陷害與顧念音,君臨淵手裏的茶杯有了絲絲裂痕,麵上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冷聲對著下屬說道:“去給平陽郡主找些樂子,甚的郡主閑置下來,竟是動些歪心思。”
君臨淵的語氣如一口古井,深不可測,卻是清晰的散發一道淩厲冷意,令下屬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。
忙應聲:“是,王爺。”
君臨淵細細的把玩著那個茶杯,眼裏一閃而過的諷刺,輕微用力,那小東西便是碎了個徹底,如同,他的複雜情緒。
顧念音從皇宮出來,收起了一身的淩厲,臉上帶著些許笑容,眉眼盈盈,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君臨淵的府邸走去,等到了蕭王府,顧念音犯了難。
眉頭輕癟,麵露愁色,暗自嘀咕:“我不能就這麽直接進去,要怎麽辦呢?”
半晌,她猛的一拍腦袋,“有了!不能進去,可以偶遇啊。”
說幹就幹,顧念音開始在蕭王府附近瞎轉悠起來,嘴裏哼著這個時代不知道的曲調,時不時的將眼神瞥向府門,眼裏略微有了些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