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顧念音醉意褪去,悠悠的從酒樓醒來時,這才發現天色已晚。
她環顧四周,並未發現顧子言的身影,眉頭微微皺起,喚來了酒樓的小二。
“不久前與我一同喝酒的那位公子去了何處?”
“那位公子留下五兩銀子,便離開了。”小二如實相告。
一聽這話,顧念音心中雖有些疑惑,但是並未想太多,畢竟人家有自己的自由,沒有義務在這裏守著自己睡覺。
再加上他們二人隻有過裏麵之外,並未深交,也不知道顧子言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回到公主府後。
顧念音的頭算是清醒了過來,一個人坐在院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她還隱約記得,在她喝醉時,好像隱約聽見顧子言說了一句,以後如若有事,可以去顧府找他。
顧府?
眉頭緊鎖的顧念音不由得開始沉思起來,她本就一直覺得顧子言的身份不簡單,卻始終不知從何查起。
今日一事,倒是給了她些許思路。
“青玉。”顧念音將青玉叫來,隨即吩咐道:“你去打聽一下,南嶽國的顧府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……
而顧念音不知道的是,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君臨淵的眼皮子下麵。
君臨淵早在得知二人一同喝酒時,就已經醋意滔天,如今更是憤怒不已。
這該死的女人,衝著別人都能展開笑顏,唯獨麵對自己,明知自己生氣了,也不來哄一哄。
“該死!”
他似乎忘記,顧念音來找過他,是他自己拒絕了。
次日。
“公主。”青玉見顧念音醒來,立即上前服侍她更衣。
顧念音明白,青玉恐怕是已經打聽到了,否則此時也不會出現在此處。
一切收拾完畢,顧念音這才緩緩開口問道:“打聽的如何了?”
“公主,奴婢打聽到南嶽國的京都,有個顧侯府,身份十分尊貴,地位也非常人能比的。”青玉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