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音看著他的表情就已經猜到了一二,隻是她自然不能先說出來,索性莞爾一笑,“顧公子怎麽對我娘親的事情這麽感興趣?”
顧子言尷尬,思路再三之後還是模淩兩可的說道,“實不相瞞,令夫人有些像我家的一位熟人,一時間多問了幾句罷了。”
顧念音一聽,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,便徐徐引導著,“不知顧公子家的那位熟人年芳何許?”
“我也記不太清了,隻記得她眉眼與家父很像,而且漂亮,最獨特的是她的額頭上有一顆美人痣,我父親經常說有這樣一顆痣的人長的會很漂亮,我上次見她的時候年齡尚小,所以隻記住了這麽多。”
顧念音聽著他的描述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測,於是她點點頭,也沒有回答直接喝了一口茶水來隱藏心裏的激動。
顧子言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他們眉眼相似,是表兄妹的幾率很大,可是他卻不敢貿然相認,不過能夠知道小姑的女兒現在活的很好,對於父親他也算是有個交代了。
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,似乎剛剛隻是個不經意的話題,顧子言再問道,“不知公主能否說一下你娘親的事情?”
“顧公子不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嗎?”顧念音左顧而言他,似乎並不打算正麵回答這個問題。
沒辦法得到一個準確的消息,這是在讓顧子言心癢癢,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再追問下去了,畢竟這顧念音的母親可是夏朝已經過世的貴嬪,他一個外臣過多的打聽隻會招來非議,無奈之下顧子言隻好將滿心的疑問放在了心裏。
“是在下唐突了,還希望公主不要在意。”顧子言說著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,那豪邁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不忍心責怪。
顧念音也不客氣,順手拿起了手裏的酒杯,“無妨。”
倆人就此茬過了這個話題,還是互相恭維著,酒過三巡之後,倆人似乎更加親近了幾分,尤其是顧子言喝醉了的他跟平時幾乎判若兩人,一個勁的拉著她跟她念叨著,“你放心,以後有人要是欺負你隻管來找我,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