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音神色一變,連忙道,“陛下,永安不想嫁給越王殿下,今日之事,他傷我太深,永安若再貼上去,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夏雲國?”
開玩笑,她重活一世,可不是為了嫁人玩的。等她熬過這半個月,待傷口好了,憑她的能力,想混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?
至於和親什麽的,和她有什麽關係。
開玩笑,她可不要剛穿過來就嫁人。
“永安公主此言有理,”一旁靜立許久的顧子言忽地開口,“但公主來我南嶽是為和親,所以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禦書房地門再次打開,侍衛打扮地人走了進來,朝皇帝行了一禮。
顧子言眯了眯眼,止住話頭。
韓夜是君臨淵的左膀右臂,這個時候過來,怕是……有所謀求啊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韓夜淡淡開口,說明來意,“陛下,王爺發話,要求娶永安公主,已結兩國之好。”
此言一出,顧念音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眸,愣在原地,表情幾乎繃不住,見鬼似的看著韓夜。
古代人求婚什麽的,都這麽隨便的嗎?
可相比於顧念音,其他人更加不淡定。
年過四旬地南嶽皇瞪大眼睛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顫抖地問,“淵兒他……確定?”
蕭王君臨淵性情古怪,喜怒無常,平常便不喜同女人接近,昔日婢女碰觸都要把人杖殺,更何談娶人為妻?
蕭王君臨淵不喜女人,南嶽誰人不知?
眼下忽地說要成親,還是娶貌醜無鹽地和親公主,這簡直是無稽之談!
可偏偏,這事又發生在眼前,由不得南嶽皇不信。
韓夜點了點頭,掏出蕭王隨身玉佩,遞了過去,“這是王爺親自吩咐的。”
南嶽皇怔了片刻,好一會才點頭,“也好。”
顧念音欲哭無淚地看著玉佩,卻還想爭取一下,“這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