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體香在鼻尖縈繞,帶來的功效遠比那香水還要猛烈。
俞鴻言控製不住,張嘴咬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嗯……疼。”
嬌軟的悶哼聲,像是衝破了某種禁忌,讓本來就難以自控的俞鴻言瞬間失去了控製能力。
“月月。”
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猜得出來他這是怎麽了。
程月臉一紅,想要把人推開,身體卻突然騰空而起。
她終於看見了俞鴻言的臉色,比之前每一次都嚇人。
可見忍得有多痛苦。
“俞鴻言……”
“閉嘴!”
俞鴻言把她拋到**,隨即欺身而上。
程月害怕,想要掙紮,卻被他壓住了手腳。
俞鴻言親了親她的唇。
“再憋下去,都要變成忍者神龜了。”
他的眼神太火熱,燒得程月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沒有得到她的回應,俞鴻言咬牙,忍得額頭青筋都迸出來了。
“月月,好不好?”
祈求的聲音都在發顫,顫地程月心髒砰砰亂跳。
“給我。”
俞鴻言親著她的嘴巴,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溫柔。
程月被他呼出來的熱氣蒸地頭暈腦脹,咬了咬唇。
“那你……輕一點。”
身上的人愣了一瞬,好似在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不過也隻是一瞬,麵上突然一喜,不再忍耐,電光火石之間,臥室裏的呼吸亂了起來。
演示了這麽多遍,終於到了實戰。
一場持久戰結束,程月醒來的時候窗外一片漆黑。
動了動,手突然被人抓住了。
俞鴻言一直沒有睡,摟著身邊的人,絲毫困意也沒有。
就怕一睜眼,經曆的所有一切都是夢。
身旁的人突然動了,他本能抓住那隻亂動的手。
“怎麽了?”
程月推了推他。
“餓。”
床頭燈被打開,昏暗的光線亮起,讓她看清了房間裏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