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程月送去咖啡廳,俞鴻言去了公司。
前麵開車的趙捷往後瞥了一眼,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俞二少昨天沒去公司,怎麽一出現就這麽勁爆。
如果剛剛沒有看錯的話,程小姐的脖子上也有類似的痕跡。
這兩人可真夠瘋狂的,至少把痕跡擋一擋啊。
其實俞鴻言脖子前麵的吻痕,以及後麵的抓痕,程月都想辦法給他擋了,但是無用,還以為他今天在家,沒想到他去公司。
至於程月脖子上的,剛剛出門的時候被俞鴻言弄出來的,她自己根本不知道。
俞鴻言想向全世界宣誓主權,怎麽可能跟她說。
恨不得暴露給所有人看呢。
趙捷再一次往後看去,正好迎上他清冷的眸子。
“少爺有什麽吩咐?”
“給那畜生弄點罪名,讓他一輩子也不要出來。”
趙捷默默頷首。
真狠啊。
以前是在整個雨城,得罪誰也別得罪俞二少。
現在是,得罪俞二少也別得罪程小姐。
“還有那個趙夢雅,收拾一下。”
趙捷頷首:“知道了。”
把俞鴻言送去公司,趙捷打電話把他的吩咐安排下去。
不一會兒就來了信息。
趙夢雅不見了?
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會不見了呢?
與此同時,一個廢舊的倉庫裏,趙夢雅幽幽醒來。
可是眼前一片黑暗,什麽也看不見。
動了動手,手腕勒得生疼。
她意識到自己被綁住了手,而且還蒙住了眼。
什麽情況?
難道她被綁架了嗎?
“嗚嗚嗚……”
有沒有人!
糟糕的是嘴巴也被人堵住。
趙夢雅絕望了。
到底是怎麽回事?
她大聲喊著救命,可是發出來的隻有嗚嗚的聲音。
救命啊。
救命啊!
誰能來救救她啊。
吱呀!
不知過了多久,破舊的倉庫門突然被人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