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被她吼得一臉無辜。
“不是你讓我做的嗎?”
月老瞪大了眼睛:“我什麽時候讓你打他了?”
“剛剛啊,你給我使眼色,難道不是配合你讓他喝忘情水的意思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月老氣得語塞。
那是不讓她發出來聲音。
她倒好,不僅發出了聲音,還出來,而且把人給打了。
“現在怎麽辦?”
“什麽怎麽辦,直接灌啊。”
灌?
“灌什麽?”
“忘情水啊。”
月老看向躺在地上的丘比特。
這……
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
打開忘情水的蓋子,抵在他的唇上,直接倒了進去。
“你們幹什麽呢?”
靖雯從地上爬起來,鼻青臉腫地走了過來。
哮天犬把她攔住。
“不想挨打就馬上滾。”
“你們……簡直太猖狂了,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哮天犬冷哼:“這裏是天界,有沒有王法也用不到妖族的人來說三道四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,我要把你們的罪行告訴天君!”
“哼哼,去吧。”
哮天犬眼神輕蔑:“看天君是向著月月還是向著妖族。”
靖雯閉嘴了。
天君對月老的寬容讓整個天界瞠目,甚至有傳言說天君喜歡月老,所以從沒有人敢去招惹她。
而天君一直不喜妖族的人,她去告狀,不是自討苦吃嗎。
想著越發氣悶。
真是該死!
月老根本沒有理會她,給丘比特灌了忘情水後就一直盯著他看。
如果他是龍聿澤,她會趴在他的懷裏撒個嬌,如果他是俞鴻言,她會親親他的唇,一表相思。
可是他不是龍聿澤也不是俞鴻言,他是丘比特。
深深歎了一口氣,在他醒來之前趕緊帶著哮天犬離開了。
“你就把丘比特扔給靖雯了?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