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霖不知道她在胡言亂語什麽,隻覺得剛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升了起來。
試圖把她的手掰開,無果。
女人的體香伴著酒精的味道,熏得他額頭青筋直跳。
而懷裏的女人還在不安分地亂蹭。
“抱抱我好不好?”
抱她?
真懷疑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撒酒瘋。
傅夜霖臉色陰沉,沒有了多少耐心。
“起來。”
身上的人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“你凶我!”
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,嘴巴一癟,眼淚竟然掉了出來。
“你竟然凶我!”
傅夜霖從來沒有和女人接觸過,更沒見過女人哭,不知道為什麽,看見她的眼淚,剛剛的煩躁瞬間一掃而光,卻多了幾分慌亂。
女人臉上的眼淚真真切切,小嘴撇著,一臉幽怨。
“為什麽要凶我!”
被她這樣看著,傅夜霖心口一顫,莫名有一種自己做了錯事的感覺。
“沒有。”
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他自己都驚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凶我,你都不抱抱我。”
女人摟著他的腰,蹭得他火氣直往丹田匯聚。
偏偏她還用嘴巴蹭著他的脖子。
“我好累啊,抱抱我好不好?”
全身的力氣都靠在了他的身上,還讓他抱?
傅夜霖打算死也不會妥協。
“抱抱嘛,不然我咬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鎖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這女人竟然真的咬他!
“鬆開!”
“噗要。”嘴巴咬著東西,口齒不清,“唬灰你跑跑偶。”
不要,除非你抱抱我。
還咬住往外扯了扯。
“嘶!”
既痛又麻,脊椎骨躥上來一陣酥麻,像是電流一般,刺激地大腦一陣發緊,讓他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。
他怕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把持不住,隨了她的心願摟住了她的腰。
女人終於放過了他的鎖骨,不過手卻纏上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