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最先打破了尷尬。
“到底傷到哪裏了?”
說著已經走到了床前,肆無忌憚在他的身上打量。
傅夜霖被看得別扭。
皺起了眉頭。
“別看。”
“為什麽不能看?”
見他後背姿勢僵硬,好似猜到了什麽。
“傷在後背?”
傅夜霖沒回答,她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,也看見了後背的傷。
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, 雖然看不出來傷得多厲害,但是看包紮的繃帶長度,可以確定這個傷口一定不短。
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。
秦月麵色凝重,豔麗的小臉沉著。
“痛嗎?”
她彎著腰,兩人距離很近。
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噴灑在肩膀上的感覺。
輕輕的,癢癢的,還帶著一絲熱度,好像羽毛在輕輕掃著他的肩膀,那陣癢意像是有了生命力,順著肩膀爬到了胸口,久久不散。
秦月把目光從傷口上移開。
“你要換衣服嗎,我幫你。”
把他手裏的髒衣服扔進垃圾桶裏,抖開病號服,作勢要給他穿上。
傅夜霖卻往後躲了躲。
把衣服搶過來。
“出去。”
冷冰冰的語氣,好似在生氣。
要是別人早就被他嚇離開了。
秦月卻癟了癟嘴,把病號服又搶了過來。
“不要害羞嘛,不就是穿個衣服,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。”
不是害羞,隻是不想跟她牽扯上關係。
傅夜霖想大聲說出來。
讓她離自己遠遠的。
但是女人已經牽起他的手。
就像是在伺候小孩子,動作小心翼翼,生怕拉扯到他的傷口。
其實後背的傷根本不嚴重。
穿好一隻胳膊,女人想要給他穿另一隻胳膊,但是這樣得探過身子去抓他放在病床另一側的手。
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,一縷發絲從他的鼻頭劃過,帶著女人獨有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