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摸了摸哮天犬的頭。
“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被丘比特知道了,估計會記仇。
看向秦月:“他是喜歡你的,他不知道怎麽麵對被你欺騙感情的事實,或許你可以慢慢去解釋。”
秦月苦笑:“解釋不清了。”
他都不給她見麵的機會。
“難道你就這樣離開?”
秦月被問得一怔。
楊戩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我們要走了,去上麵等你。”
哮天犬嗚嗚叫了兩聲:“你可是月老,別太卑微了,男人就像是舊東西,該扔的時候就得扔。”
楊戩額頭隱隱作痛。
哪有這樣勸人的。
怕她再說出來什麽,趕緊帶著她離開了。
秦月一個人坐在空****的房間裏,腦海裏全是傅夜霖。
他是喜歡她的,她能感受得到,就像楊戩說的,他隻是不知道怎麽麵對被欺騙感情的事實。
如果她就這樣走了,他知道了會不會懊惱,會不會傷心?
他沒有丘比特的記憶,應該會傷心吧?
想到他一個人背著這份傷痛一個人活在凡間,心口不由酸澀。
去見她最後一麵,去解釋清楚。
以秦月的身份在凡間的最後幾天,她想跟他在一起。
想通了以後,秦月跑著下了樓,開了車出去了。
秦輝田和林院長望著她的背影,暗暗搖頭。
“這丫頭太有自己的主意,管不了啊。”
……
秦月到了傅夜霖的公寓,可是按了半天門鈴,根本沒有人出來。
給韓燁打了電話,這才知道他們沒有在家。
“傅夜霖在哪兒?”
“這……”
見他猶豫秦月更著急:“在哪兒?”
韓燁此時正站在傅家大宅的院子中,望了一眼身後,暗暗咬了咬牙。
“總裁正在傅家。”
秦月蹙眉:“在傅家做什麽?”
“這……”
韓燁猶豫:“定親。”